吴楚东南坼

目标是和气吃粮低调产粮
/要是产的真的算粮就好了
扩列3197109370≧▽≦
欢迎找我玩

一点想法

灰.:

  听说了一些事情,有些不爽。本来也不是什么温和有耐心点的人,憋不住什么话。




        我觉得我不说两句好像对不起我认识的,很好的,被欺负了的太太。




  我是一个小透明,不管是文是画都没有达到什么很好的境界。所以我不会遭遇这些事情。但是我看到这些事情就发生在我身边,真的很难受很难受。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时不时就突然有这些事情发生。难道圈里注定是没有和平的吗?还是一些比较无聊,自诩“卫士”的睿智们在故意搞事情?




  我很直白地想问一句。你们是妒忌吗?




  在我来看来就是。不要找别的什么叽叽歪歪的借口。真的有问题的话平台不管吗?同样是同人,你就知道你没有ooc?素质贼低地去骂人,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心态这么不好,出了平台您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数吗?




  佛说,要尊重他人的善果。就是不含有恶意,以平和的心态去看待。




  不论是文手还是画手,要想达到成就都是需要时间的积累和自身的努力的不是吗?




  站在高位攻击别人的人,不应该想想自己的以前是怎么成长的吗?




  什么都没有但攻击别人的人,不应该想想别人付出了什么吗?




  如果你说你不在乎,那么,回头看看,你是不是一个自私到极点的人呢?一个人的开心和抒发心意如果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所能说的只是看不起这种只顾自己的人。




  我的目标应该是世界和平。战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浪费时间,完全不值得。骂人挂人就更加不值得,浪费双方的时间。我干过最幼稚的事就是和一个人对骂了半个小时。除了让自己心情更不好了,完全没有别的收获。




  网络终究是虚拟的,谁也不能真的影响到谁。能造成影响的只有自己的心态。网络把不同地方的人联系在了一起,所为的可不是吵架撕逼。




  希望能有一天所有人都可以达到和气吃粮的境界。




  大概不可能。我们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我们有同样的思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单一的思维一定会限制人类的发展。所以闹事的人们也不能要求所有人思维都和你一样。




  以上。




       没有针对谁的意思,大概只是世界观。觉得我幼稚也好,想得美也罢,我一点不在乎。我不喜欢的人是否喜欢我,我并不在意。




  

  



这几天没码字,换了手机,原来的软件崩溃了搬不走文档,所以搬到空间又搬到新手机…有点费时间
然后我就看到了字数统计。
多了三千字就是車了解下( ͡° ͜ʖ ͡°)✧
就是这样子了,等我慢慢搬完就更!(没有原因…强迫症?…不,是因为懒吧。)
以后估计都只有周末了…周一到周四半个小时手机还不够我打一段(所以放飞了)

【冰九】初识

冰哥回到沈九小时候的故事,主要是心理活动…脑洞清奇(划重点),私设巨多,雷者勿喷,抱歉啦……

入冰九不久啊!看的文不多,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如有雷同记得和俺说,评论小窗都行,看到马上删的  /态度很好…

链接:接上篇旧思(果然没在开学前写完而且还鸽了很久很久期中都过了哈哈哈哈哈/你还笑!/没人提起就忘了系列)

洛冰河觉得他想去改变沈九。

他自然是知道沈九的过去的,而且还找到过那时认识沈九的那个女子。

是不是不经历那么多,他就不会变成这样,也不会走上绝路?

洛冰河用心魔剑划开了空间。

时间和空间本就是很玄乎的东西,看似一体,又颇为不同,需要好好感觉、参悟。

是以,洛冰河以本体回到了几十年前,也费了不少功夫。

他不后悔,他觉得他想这么做,就钻研下去了。然后成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对沈九带上了点奇怪的感觉吗?

还是,单纯的觉得他可怜。被命运毁了的人。

如果从根源开始入手,也许他可以改变他的命运。顺便改变改变自己的。

到了十几年前的世界,洛冰河却又开始犹豫了。

如果沈九的命运被改变了,还会有自己和他的相见吗?如果沈九不再在意天赋和年龄,没有再收自己为徒呢?

那个人变得完全不认识自己的话,从一开始对他的怨恨又能算作什么?

到底应不应该对他做些什么?到底该不该让他改变?

洛冰河还在纠结。他看到的景象却让他没有办法再纠结下去。

那个和后来的他至少有七分像的少年,被折磨到近乎崩溃的景象,被迫磨掉棱角却怎么都不愿屈服的倔强,苦苦坚持着的一份希望。纯粹得让人不愿意去想他后来傲慢无礼,擅嫉擅妒的样子。

这掘强大概沈九经历了一切之后唯一保留了的东西了。

洛冰河想着,开始回忆牢里那个人的眼神。咬破舌头也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的样子,在被侵犯时凶狠倔强,不服气的模样。

如出一辙。

他的“师尊”,就是这样子的。

这也是他最让他想要去征服的地方。

于是出手,亲手将人送到了苍穹山。在岳清源受伤之前。

洛冰河不知道那个人之后会怎么样。

他只知道自己改变了他的命运,不管会出现怎么样的变故,他都不后悔。

甚至有一些轻松的感觉。

是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又有谁能看清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洛冰河觉得他算是从仇恨中走出来了,整个人的胸襟开阔了不少。

他用心魔剑重新回到了十几年之后,他原来所在的时间点。

回忆间,他清楚地看见了往前的事。

主要的事件并没有被改变。

他被收为徒,认识了梦魔,一不小心掉下了深渊。

唯一变了的是他的师尊。仍旧一袭青衣折扇,却不复阴郁,整个人明亮了不少。

他与掌门是挚友,与他,是伴侣。

他们经历了另一个世界中洛冰河看到的一切。

只是洛冰河知道这两人的绝不相同。

这是他的,是他的师尊。

沈清秋。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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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催我更文,让我产生挖坑不填的愧疚之心(划掉)的大可爱!!

【漠尚】有灵_贰

没梗了,只好填坑了(脑洞贫瘠)

看的文不多,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如有雷同记得和俺说,看到马上删的  /态度很好…
避雷:第一人称预警emmmmm
捞一下  (改了名字)

我被带到了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周围有的只是一片雪白。远远的可以看见一栋冰蓝色的城堡在一片白色的雪原中显得格外显眼,却没有一点点的违和。

我好像来过这里。

那个男人没有再放出冰渣子冻我,所以一路上我也没怎么折腾他就是了,还算相安无事。

我这只猫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随遇而安。既然怎么也逃不掉了,还有被冻成条条的危险,那我也只能适应现状了。

别说,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

我从生下来,就没有感觉过那样的温度。从来没有人抱过我,也从来没有人帮我顺毛。

我好喜欢这样的感觉。

可能因为太舒服了,我全程迷迷糊糊地想睡觉,不大清醒,脑子沉沉地,身上很重。

不过有人抱着我也没想很多事了,有事也想不了,好累,想睡觉。

然后我就睡过去了,感受到的不是如看见那般的寒冷,而是十分合适的温暖。

好晕啊,一会冷一会热的,头胀胀的…大概是在做梦。明明在那么舒服的怀抱里。

我没再睁开眼睛。

朦胧间我听见一个陌生苍老的声音,好像在说我。

“生了风寒……营养不良……救不回来……大王节哀……”

嗯?在叫谁大王?好熟悉的称呼…像上辈子叫了千遍万遍。

我最后感觉到的是一种浓烈的悲伤。我被环在了一个冰凉凉的怀抱里,并不讨厌。但是那种悲伤,让我也难受得想哭。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落在我脸上。

我不希望他这么难受。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真的很想安慰他。

爪子…抬不起来…耳朵怎么也听不见了……

意识渐渐远去了…好迷茫…

眼前突然一亮,我从一个很神奇的视角看到了我自己。

被那个抓走我的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事。

我的名字,我的过往,还有我和他的所有故事。

那样的浓烈的悲伤又让我感觉到了啊。

对不起,大王。是我无能…每次都让你面对离别。虽然这次冰造成了一些影响,但还是我自己,身体太不好。不要太难过啊,大王。

我伸出手想抱住我的大王,但是捞了个空。

我看到他有所感应一样怔愣了一下。有点欣慰,但是更加心疼了。

这一世我连大殿都没看到,北疆的大王也没有睡到,真是太可惜了。

等下一世,换我来找你吧。

我不得不走了,大王。没有时间了。

我感觉到我的魂魄不由自主地飞到了空中。之后慢慢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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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世希望尚清华投胎成什么呢?

a.一种昆虫(会装死的那种)

b.人类(生老病死)

c.兔纸(职业卖萌)

d.魔族(可能会很丑)

昂…欢迎评论区投票(虽然我会黑箱,但是票很多的话会尊重各位意愿哒)

一开始没有截到刚好四百的图…居然掉了个粉让我截到了欸…(´▽`)/一秒沮丧(可能是推荐点太多)
四百啦!!!
炒鸡感谢大家捧场/拱手ψ(`∇´)ψ
点梗点梗~不要点我没看过的作品嗷
(正好最近木得脑洞又不想填坑/咳)
p2是攒的小红心(´▽`)
不占tag啦…一切随缘~
截止到周一晚上十二点吧…
没人就发画纪念好了(bushi)

【漠尚】冬_糖

……看的文不多,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如有雷同记得和俺说,证实马上删的  /态度很好…

尚清华到北疆的第一个冬天:

漠北君刚打开房门,便觉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他冷着脸把屋里尚清华带来的火炉给灭了。

“为,为什么灭火呀大王??”

“热。”

“可是我…我冷啊……”

尚清华说着牙齿开始上下打颤。因为有火炉,他穿的衣服不多,这时炉火灭了,房门又开着,加上大冰块漠北君,几句话的功夫,温度就已经很低了。

漠北君看着尚清华瑟缩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把门一关,调整着体温,快步上前把尚清华抱到了自己怀里。

“火炉,要开便开吧。”

尚清华到北疆的第二个冬天:

漠北君打开房门,一个小人猛的扑了上来,像小八爪鱼,手勾着漠北君的脖子,把自己整个吊到了漠北君身上。

“欢迎回来呀~大王!”

还没等漠北君回应,小八爪鱼已经整个从他身上下来了。

“嗯?抱我。”

“不要!大王你又没有调体温!太冷了!”

“好,下次一定记得调。”

说着,调好了体温的漠北君抱住了面前神采飞扬的小人儿,把他往床上拖去。

“大王??天还没黑呀!这才下午!”

“床上暖和。”

尚清华到北疆的第三个冬天:

漠北君打开房门,里边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火炉也没打开。

嗯?记错日子了吗?尚清华应该是今日过来没错。去哪了呢?

五官敏锐的北疆大王僵了僵手,一不小心听到了院子里的一点声响。

他走到院子里唯一一棵大树下。这棵大树是他父亲栽给他母亲的,在北疆这种环境里也能够常绿,漠北君没有砍掉的打算,一直留着了。

还没等他抬头往上看,一大团东西带着些积雪自顾自地往下落。

漠北君下意识地想躲开,不被砸到,但看清楚落下的是什么之后,就停住脚步,怎么也不走开了。

碰的一声响,安定峰主把北疆之主砸翻了,和他一起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才停下。

“大王明明可以躲开……”

“不躲,永远不。”

尚清华到北疆的第四个冬天:

漠北君还没有打开房门,就看见了门口堆着的一大一小两坨冰坨坨。

凹凸有致的,还有一点装饰一样的歪歪扭扭的线条。这是什么?

就在他愣神期间,房间门从里边打开了。

“大王回来啦!”

“嗯。”

“看,我堆的雪人,这个是大王,这个是我~”

尚清华指指大的雪人,又摸摸小的,笑得很开心。

漠北君也弯了弯眼角,你开心,我自然也开心。

“一起再堆一个如何?”

“!!!当然好的呀!”

尚清华到北疆的第五个冬天:

漠北君打开房门,里边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火炉也没有打开。

还没等他再想想,便觉身后有东西向自己飞过来。

他下意识地开了气场,冻住了飞过来的东西。

等他回过头查看才发现,飞过来的是一个不大的雪球,被自己冻的十分坚硬。

不远处的院子里,尚清华打着哆嗦在叫他大王。很明显,漠北君的气场开得可不小。

“大,大王…我错了……我只是想和你打雪仗…下次不敢了。”

尚清华被漠北君抓回了屋子,裹在被窝里擦鼻涕,时不时还打一两个大喷嚏,显然是冻的不轻。他的眼圈鼻头红红的,看着格外可怜。

漠北君在一旁有些无措地看着火炉上给尚清华烧的热水,低低念着什么。

“你没错,我反应过激了,明天陪你打…雪仗。”

“呜…大王你真好。”

尚清华到北疆的不知道第几个冬天:

漠北君打开房门,里边空荡荡的,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火炉也没打开。

他看看门口,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人走动的痕迹,也没有小雪人。

他回头,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大树孤零零地站在院角。积雪在阳光下泛着白光,有点刺眼。

他走到树下,抬头往上看,树上没有人,空荡荡的,只有几簇树叶和一片片的白茫积雪。

没有人。哪里都没有人。那个温暖的他,已经走了。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他只想再找找他。

尚清华到北疆的最后一个冬天,没有人再来到小院子,房间的门口堆着两个小雪人,都嘴角上扬着,带着灿烂的表情。

【漠尚】傀儡师的日常_贰

自个午休脑洞小条漫打算写成文(再画?)第一人称预警(名字来源纯属自设)

……看的文不多,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如有雷同记得和俺说,确认马上删的  /态度很好…

居然有同志催我更!是大可爱!特别荣幸了!然后就更了…

链接:


他的眼睛好漂亮啊,冰蓝色的,我按照图纸,用了来自北漠的晶石,有想象过他眼睛的样子,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明亮,透着清亮的蓝光,好像还带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一定是看错了,傀儡而已,就算有生命也不会有情绪的吧。就算完成了傀儡,我对我神秘的图纸还不是很了解。


“你就叫,漠北君吧。”毕竟和北漠是极有缘分了,我的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名字,我觉得挺好听的,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便先和他说了。


我看见他愣了一会的样子,然后用冰蓝色的眼睛仔细看着我,面无表情却又像带着点笑意地放下了手。应该是喜欢这个名字的。


他一动作我才想起来刚才我在被人壁咚呢,因为那双眼睛,什么都不记得了,也是够丢人了。还好只有一个傀儡在场。我就算耳朵红了也不会有人看见的。好吧,耳朵已经红了,有点发烫的感觉。


我能确定我的大傀儡,不对,我的漠北君很高兴。即使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但是我知道他很高兴。


没有原因,因为他是我做出来的吗?还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


好像都不是。他的细微的表现,眼神,气场,我好像很熟悉很熟悉。


好像曾经面对了一辈子。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嘛!


总之,我带着他见过了师父,隔天,师父就帮我完成了本命傀儡的仪式。


并不复杂,只是取了几滴我额头上的血滴在了漠北君的心口。


我看见我的血浸没下去,然后漠北君的心脏位置发出了红光,跳动了一下,血线分散向他的四肢周身。


他冰蓝色的眼睛也红了一瞬间,之后,好像活过来似的,整个五官灵动了许多,面无表情也看得顺眼了些。


仪式完成没多久,师父他,就带着师娘跑了。


估计也是憋了许久了。


他们去的地方,总有一天我和漠北君也会去到。


在那之前,我还要整理所学,再收个徒弟传承技艺。这是必须的。


我在师父和师娘收拾完了东西离开的那一天,才真正明白了,我已经出师了的意义。


我会继承师父的学识,完成所有我应该做的。


我还要花很多时间,完善自己。


这不急。毕竟现在的我,还太年轻,还应该再伸伸手脚。


我知道我的漠北君会一直看着我的。


很快就到中秋了。师父他们肯定不打算回来。可能这一两年都不着家,不知道到哪里去逍遥了。我打算再休息休息,然后和我家漠北君也出去走走。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实践还是需要的。连我一开始做的两只傀儡都出门玩了,我有什么理由只宅在一方地里。


往年,我都是很不喜欢中秋节的。师父在有了师娘之后,中秋总是忽然消失,第二天才会出现。我中秋那之后都是我自己过。没办法,师父和师娘也需要二人世界的嘛。


我一个人做月饼吃,一个人玩玩烟火,有时候也做点烟花灯笼什么的在街边卖卖钱,然后回家数着钱长蘑菇。


没有人陪的感觉,很不好。这种感觉,在过节时,在糙大叔师父不在时,显得特别明显。


人人都有父母,我好像没有。


我的爸妈,到底在哪里呢?


…………


今年是不一样的。我有漠北君了。


他会陪我的。


他可以一直陪我的。


就像师父和师娘一样,漠北君会和我相伴一生的吧。


等等!我不是断袖啊?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漠北君他是男的啊?而且从会动了到现在,他还没说过话,我这么耐不住寂寞的人怎么可能和不会说话的傀儡在一起嘛!


不对不对,我做的傀儡,那必须会说话啊。只是他不想说而已吧。


我有预感,等他开口了,一定很不寻常。


to be continued loading……


【漠尚】大王住在我对门(现)09

万年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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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特殊。夏天的中旬,天气好像非常好,空气清爽。他们今天玩得很开心。

今天来接小清华的是尚爸爸。尚清华在幼儿园门口看见了几天没见到的老爸,别提有多激动,直接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地冲了过去。

漠北君抓空的手晾了一会,收了回来,狠狠地看了一眼跑出去的小清华。还是跟着妈妈准备回家。

他抓到了妈妈的手,妈妈没有动作。然后他发现这只手并不像往常那样温暖。他抬起头,看到妈妈另一只手握拳,死死抵着嘴巴,像在强忍着什么,眉头紧皱。

“妈妈……?”漠北君被那样的表情吓到了,轻轻叫了一声。

漠妈妈微微转眼看了漠北君一眼,眼里有不舍,有眷恋。她终于强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向下倒去。

漠北君被那口血染红了眼睛,他完全慌了神,他大声叫喊着,呼救着。他的世界仿佛已经倒坍,眼前的光明明灭灭,他看见尚清华华跟着尚爸爸上了车,没有回头看一眼。

……

尚清华乖乖坐在车上,他其实有些舍不得漠北君,想让爸爸载上漠北君和漠阿姨一起回家。但是爸爸的手抓得很紧,走路也很快,他只能尽量跟着,连话也说不清,直到上了车。

“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啊?”

“……去了清华就知道了。清华好久没和老爸一起吃饭了吧。”尚爸爸的声音有点复杂,却也是不常见的温柔,尚清华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

“嗯!”

……

尚清华和爸爸到了一家挺正式的饭店,进了一间包厢。尚妈妈就正坐在餐桌前,表情凝重而严肃。

“妈妈妈妈,你下班啦!我们今天吃什么?”

“对不起,清华。”

“欸?”

尚爸爸和尚妈妈站到了一起,脸上带着尚清华看不懂的表情。她们一起看着他,好像有些话说不出口。

尚清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有些害怕。

半晌,尚爸爸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本绿色的本子,摆在桌面。尚妈妈开口了。

“小清华,我和你爸…决定离婚了。”

“离婚……是什么?”尚清华终于感觉到了气氛,严肃得有点发冷。

……

漠爸爸终于赶到了医院,他找到了手术室,亮着的红灯,微微染红了剩下好像没有尽头的黑暗。

漠北君呆呆地坐在那一片黑暗里,好像不存在一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漠爸爸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默默地摸摸漠北君有些凌乱的头发,没有出声。

手术室里的,是他们最亲近的人,他的妻子,他的母亲。

父子俩都是话不多的人,漠爸爸知道漠北君早熟,他其实什么清楚。

所以,安慰的话被省去了。这时打破平静地出声,只会让悲伤更加明显。

漠北君从小就已经这样。他们说,这样叫“坚强”。其实这只是掩饰伤口的样子。

……

等他们再遇。

【漠尚】秋_車
没办法,清水也不行……省略号走评论…
链接吧。

【漠尚】冬_刀

……看的文不多,不知道有没有人写过这个,如有雷同记得和俺说,证实马上删的  /态度很好…

人界的冬天到了。

这对尚清华来说,却没有什么意义。北疆的天气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寒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漠北君不再同意让他离开北疆。

尚清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白雪冰川以外的景色了。

一个正常的人,总是面对这样一幅好像永远没有希望没有新生的景色,心情也会变得不好的吧。

最近漠北君还特别忙的样子,尚清华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一起吃晚饭了。

晚晚归来,早早离去。

好像,亲密的事情也好久好久没有一起做过了。

趁着下午风雪小了,天气微微放晴,半躺在庭院摇椅里的尚清华这么想着,随着摇椅吱吱呀呀的微微晃动,慢慢睡了过去。

院子里守着的小魔有些懵逼。

君上说不能让夫人出门,不能打扰夫人睡觉,不能随便碰夫人抱夫人,不能让夫人着凉生病,不能……总之,很多很多不能。

现在的情况该怎么办?

放任不管,夫人会着凉的;不能把夫人抱会床上;搬椅子进屋又会把夫人吵醒……

纠结着的小魔回屋里拿了薄毯子,小心地给他们夫人盖上,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站着不动了。

尚清华再次醒来,自己还在庭院的摇椅里,天色晚了,庭院里到处黑漆漆的,已经看不清东西。平时北疆天一黑就开始刮的寒风霜雪,今天却平静得有些奇怪,四周安安静静的,什么风也没有。

尚清华动了动手,慢慢掀开身上薄薄的毯子,抬抬脚,正想要站起来,手臂就被另一只微凉却并不冰冷的大手搀住了。

帮助尚清华慢慢地站起来,漠北君开着结界,把尚清华往卧室里送。

“原来是大王来了啊,我说怎么风都小了,天气也好的很。”

“大王今天回来的好早啊,和我一起吃饭吗?”

“忽然就有点想吃面了欸,大王你饿了没?”

……

尚清华一路上叨叨叨地讲了好多话,漠北君偶尔应上两声,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已经使劲在让自己看起来更温和。

尚清华终于和漠北君来到了内室里,从人界带回来的温暖的火炉,让尚清华整个人舒展了不少。

漠北君感觉到热,已经开始脱衣服。尚清华就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

不管过了多久,大王的身材还是那么好啊,好久没看见过了。

晚餐由小魔端着上来了,漠北君把一碗番茄鸡蛋面推到尚清华面前,自己开始吃剩下的魔族特有的菜。

“面是我回来的时候煮的。”

漠北君这么说。

“大王的手艺我当然吃的出来~”尚清华愉快地吃面,没有别的菜他也吃的很开心。事实上他也不想吃别的菜。

夜晚,相拥而眠。

漠北君轻轻抱着怀里瘦弱的身体,却怎么也阖不上眼睛。

抱紧了他怕他闷着,松了又担心他会一不小心从他手里溜走消失。

就这样,仔仔细细地看着怀里的人,看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尚清华在漠北君怀里睁开眼睛,微微蹭蹭就在眼前的胸膛,他抬眼对上温和的目光,道了声“大王,早啊。”

几十年如一日。

是的,尚清华已经很老了。老到他忘记自己已经老了,老到他只记得了他的漠北君。

漠北君终究还是没能找到挽回的方法。这是大自然的法则,是空间的秩序,是时间的规则。

暮年的尚清华半躺在庭院里的摇椅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天气正好,太阳露了一些出来,风雪并不强劲。

他有些费力地抬起手,虚虚地对着太阳比了比,终于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声“时候到了,我要走了,大王。”

漠北君握住他抬起的手,头一次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他说:尚清华,你的诺言没有兑现就要走吗?

“兑现了的哦,我的一生一世,都在追随着大王的呢。”

“大王要是硬说不够,下一世再来找我吧。”

北疆的暴风雨刮了三天,夫人的寝殿院子没有人能够靠近。

三天之后,北疆的君主从寝殿里出来,那之后,再没有人能让他变动一点表情。

北疆的夫人从世上消失了。所有人都知道他去了哪里。

随着一起消失的,可能还有北疆之主的心。